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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王建业，金陵本地的地产商。”

    对面顿了一拍。“你要查他干嘛？”

    猎犬没回答，直接说：“把他的底细全挖出来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老赵那边沉默几秒。

    “行，等我消息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猎犬把手机收起，走回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打开笔记本电脑，登录一个加密数据库。

    这是猎犬退役后保留的内部渠道，能查到很多隐藏信息。

    猎犬输入王建业三个字，点击搜索。

    屏幕上跳出一份档案。

    【王建业，男，1974年生，金陵本地人。】

    【1995年以前：无正式职业记录，疑似从事灰色产业。】

    【1997年12月：注册建业地产公司，法人代表王建业。】

    【1998年起：迅速承接多个市政工程项目，业务扩张速度异常。】

    猎犬盯着屏幕看。

    1997年12月注册公司。

    陈彪失踪是1997年11月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，王建业拿到了启动资金。

    猎犬往下翻。

    【资金来源：不明。初始注册资本500万元，来源无法追溯。】

    猎犬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接着切换到另一个界面，调出金陵市1997年至2000年的工程承包记录。

    王建业的名字出现频率极高。

    几乎每个大型市政项目都有王建业参与。

    猎犬盯着屏幕上那些数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王建业当年只是个靠暴力手段接活的包工头。

    怎么突然拿到这么多项目？

    背后肯定有人。

    猎犬把这些信息整理成文档，发给陆诚。

    魔都，前滩中心，十八层。

    正诚律所作战指挥室。

    夏晚晴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摆着六块显示屏。

    最左边那块屏幕上刷新着代码，绿色字符滚动。

    中间两块屏幕分别显示着金陵市的地图和卫星影像。

    右边三块屏幕是各类数据库查询界面。

    夏晚晴盯着屏幕，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

    打开后台管理界面，输入一串指令。

    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。

    【正在扫描金陵市工商注册信息数据库……】

    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三十时停顿两秒，随即继续加载。

    夏晚晴切换到另一块屏幕，调出金陵市科技局、发改委、财政局的公开档案系统。

    夏晚晴逐条筛选近三十年的科研拨款记录。

    手指在鼠标上轻点，眼睛盯着屏幕上出现的每一条数据。

    【1998年3月，金陵市科技局向长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拨款500万元。】

    【2001年7月，金陵市发改委批准长庚能源承接市级太阳能电池板研发项目，拨款1200万元。】

    【2005年11月……】

    夏晚晴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长庚能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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